圆了的糯米团子。
她每天嘴上说着:“我快胖成球了,都快成花花了”,但嘴从来没停过,走哪吃哪,手里不是拿着桂花糕就是端着水果碗。
闻庭桉看着她圆滚滚的肚子和圆润的脸颊,越看越觉得像一只抱着食物不撒手的小仓鼠,心里稀罕得不行。
闻鹤年是最后一个知道儿媳怀孕的人。
他打电话来的时候闻庭桉刚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给班班热好的牛奶。
他接起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往客厅走一边听那头闻鹤年的声音带着兴师问罪:“臭小子,班班怀孕了,你也不跟我说。我还是听别人说的。”
闻庭桉把牛奶放在茶几上,班班伸手够过去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他看了老婆一眼才对着电话开口:“跟你说了有什么用?”
闻鹤年在电话那头提高了声调:“那好歹是我孙子!你不应该是第一个先告诉我吗?”
闻庭桉在沙发上坐下来:“你当初有个儿子的时候不也是最后知道吗?有人提前告诉你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闻鹤年骂了一句:“你个不孝子,敢打老子的玩笑。”
闻庭桉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接话,见闻鹤年那头没有说话,他说:“还有事吗?没有挂了。”
闻鹤年声音又大了起来说:“你就那么忙?跟你老子聊天的时间都没有?”
闻庭桉看了一眼旁边正捧着牛奶杯拿眼瞟他的班班:“是的,闻懂事我很忙,我要陪老婆。”
电话那头闻鹤年沉默了一拍,他忽然觉得这个儿子比他靠谱,顾家。
他轻笑一声:“臭小子,你要知道是谁给你争取了一个媳妇。不然你现在哪来的老婆要陪。”
闻庭桉挑眉确实,他说:“我谢谢你。”
闻鹤年在那头满意地应了一声:“这还差不多。没有我,你还是光棍。”
闻庭桉没接话直接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站起来的时候班班正仰着脸看着他,牛奶杯举在嘴边:“爸说什么了?”
他弯腰把她嘴边的奶渍蹭掉:“说他当初给我找了个好媳妇。”
班班被他说得弯了眼睛,低头继续喝牛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