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听门外的动静。她困得眼皮打架了,但脑子里还绷着一根弦——闻庭桉还没回来。
他一般十点回来,今天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
班般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缩成一团。她想,他是不是不愿意回来?是不是其实他也不想睡主卧,只是当着很多人面不好拒绝?
毕竟客房装修了,他总不能睡沙发。但主卧里有她,他跟她在一个屋檐下客气了两个月,忽然要躺一张床上,换谁都觉得别扭。
班般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呼了一口气。然后她想,算了,不等了。
他回不回来,几点回来,她管不着。反正之前也说好了,不要管他,不要等他。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主卧的灯她留了一盏,床头那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晕洒在枕边。她蜷在床的外侧,被子裹得紧紧的,脸颊陷进枕头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主卧的门始终虚掩着。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班般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