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衣服,头发也没吹干,所以着凉了。"
班班在他怀里沉默了五秒,然后"呜"一声把脸埋进了他胸口:"丢死人了……她们都知道了……"
闻庭桉的手臂环着她,掌心贴在她后背轻轻拍着:"不丢人,我们班班只是体质差了点,下次不会了。"
"都怪你!都怪你!"班班在他怀里锤了一下他的胸口,锤完之后又没了力气,靠着他闷声说。
"让我这么丢脸。"
他低头看着她,她埋在他胸口,耳朵还红着。
他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周临。那张嘴可以去缝上了。
但他面上什么也没说,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班班小声问:“我就算淋了水,发烧,那你喊妇科医生来干嘛?”
闻庭桉笑着在她耳边说:“班班第一次,本来就不适,怕你受伤了,顺便喊了妇科医生看一下。”
班班在她肩膀上拱了拱,整个人依赖在他怀里。
“那医生怎么说。”
“开了药。”
"要吃吗?"她吸了一下鼻子。
"要抹。"他看着她。
"要…抹?………"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又埋回他胸口了。
他的手掌在她后背上又拍了拍,声音带着一笑意。
"等回家给你抹。"
"我自己抹!"
"你看得见?"
“可以……。”
班班的声音只有她自己听的见,脸埋在他胸口,闻庭桉笑着手掌还在她后背一下一下地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