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怀疑，怀疑我跟苏晚是不是真的有一腿。
唐小萌在旁边气得浑身发抖，她的手伸进了包里，我以为她要掏手机录像什么的。掏了半天，最后掏出一张纸巾，擤（xǐng）了个鼻涕。
赵北齐的拳头在桌子下攥的紧紧的，攥了半天，他张开了拳头，在腿上挠了挠痒痒。
我看着他们俩，感觉他们俩今天还挺能忍。
这时，苏晚终于开口了，“周副总，你说完了吗？”
周副总转过身，看着苏晚。“说完了。苏总有什么指示？”
“第一，付给林正的一百万顾问费，是我个人出的，没有花集团的一分钱。第二，蓬莱湾半个月卖一百套，在现在这个市场环境下，已经是海州同等楼盘中的销售冠军。至于这些事实跟风水有没有关系，你信不信是你的事。但我是苏氏集团的总经理，我有权决定请谁来当风水顾问。”
周副总的眉头皱了起来。
苏晚合上面前的文件夹，“周副总，你对林正有意见，可以在会后单独跟我说。不要在会议上占用大家的时间。各部门还有其他要汇报的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销售总监站起来，继续汇报其他项目的销售数据。
会议结束后，我让唐小萌和赵北齐先去楼下等我。我走进苏晚的办公室。
苏晚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还是那份销售报表。她低着头，手指在报表上轻轻划过。
我走进办公室，她抬起头，朝我笑了一下。
“林正。”
她的声音很平静，跟刚才在会议室里一样稳，但从她的表情里，能看出她并没有那么轻松。
她继续说：“你是不是也觉得半个月一百套太少了？”
我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半个月一百套，离三百套还有差距。”
苏晚点点头，“我刚才在会上说，后半个月会有自然增长。这话有一半是说给周副总听的。另一半，是我自己也不太确定。”
苏晚顿了顿，盯着我，“林正，你觉得后面半个月能卖两百套吗？”
“现在蓬莱湾的风水已经没有问题，至于能不能卖到两百套我也不是很确定。”
苏晚的眉头皱了一下，“看来就像周副总在会上说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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