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姐，我想如果没有季云庭这号人，我根本不需要经历这些。”蓝韵不卑不亢，“我为什么要和加害我的人一起合作？”
一句话几乎将合作的可能性堵死，刘泽脸上也没了笑，有些无措地看向季凝霜。
蓝韵的每一句话都打在了两方关系的痛点上，是无解的局。
“小小姐，不如……”他摇摇头，想要放弃这个合作。
毕竟，无论是对于季家还是赵家，都不缺人才，何必要强拧一个瓜呢？
季凝霜却笑容不减，态度依旧和善：“当然，你说的也是一方面，但以我对宁芸芸的了解，就算没有我哥，她也不会善罢甘休，我不是说我哥没有错的意思，他的错对你造成了伤害，是季家之过，但……”
她顿了顿，缓缓开口：“我敢说，只要你不打算离开设计类，宁芸芸就不会放过你，蓝学姐，你作为宁芸芸的竞争对手，应该深有体会，而有个庞大的靠山，才能预防她下黑手，比如这次。”
一番话，说得蓝韵沉默。
这话不假，如果这次没有刘泽帮忙，她不一定会遭遇什么。
“那这件事你怎么解释呢？”蓝韵没有彻底松口，但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坚定，她指着屏幕继续问：“我不想跟一个人品不好的老板。”
季凝霜瞥了一眼，拿出手机，播放在酒吧的录音。
宁维的无赖录了全过程，听得蓝韵气笑了：“宁芸芸就这点本事？”
非要用这种手段搞坏一个姑娘才能体现自己的能耐是吗？
刘泽震惊地嘀咕：“真是下作，宁家母女怎么说也是傅家的人，非要对姑娘下手干嘛？”
那么多手段，偏偏要选一个祸害女性的，明明她们也是女性。
“成本低。”季凝霜见怪不怪，一个不择手段往上爬的人，从不会在乎名声，她们只在乎如何用最低成本达到最高的收益。
“蓝学姐，通过这个视频，你也看到了，宁芸芸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你的选择是……”
蓝韵看着再次伸到自己眼前的手，沉默片刻，依旧没有接。
“我有要求。”
“什么？”
“我要入职赵氏而不是你的工作室，在你工作室稳定后，我可以去任职。”
季凝霜挑眉：“可以。”
这一次，蓝韵握住了季凝霜伸出来的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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