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这个歹徒杀了两个无辜的人,竟然就是为了试枪。”
老刑警把卷宗往桌上一拍,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愤懑,
“多么悲哀!两条人命啊,一个27岁,一个19岁。”
“这种案子,简直是大海捞针呀!”
旁边的年轻警察苦着脸摇头。
老刑警瞪了他一眼:
“涉枪案件,而且是我们公安局丢的枪杀了人,你知道这性质有多恶劣吗?上面盯着呢,武汉三镇的老百姓盯着呢,这案子不破,我们还有脸穿这身衣服?”
话虽这么说,可武汉警方用尽了全力侦查,走访排查了好几轮,愣是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就在专案组上上下下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案卷堆里一个老刑警忽然停住了手。
他捏着一份发黄的卷宗,眉头越皱越紧。
“等等……这个模式……”
他猛地站起来,在档案柜里翻找起来。
一翻就是大半天,越翻脸色越凝重。
“老张,你咋了?”
同事问他。
“你们过来看!”
老刑警把几份卷宗在桌上一字排开,手指头在日期上来回比划,
“1983年12月30日起,到1988年8月26日,六年时间,前后有八名武汉市民被人用枪打死或者打伤。作案手段……太像了。”
“六年八个人?也是用枪?”
“你们看这个——”
---
1983年12月30日,中午十二点,汉口最热闹的一条大街上。
“嘭——!”
一声闷响,像是谁家放了个大炮仗。
一个中年人应声倒地,后脑中弹,血溅了一地。
周围的人愣了几秒,然后响起了此起彼伏地尖叫声。
“杀人啦!杀人啦!”
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人已经死透了。
法医检查了半天,从死者后脑里取出来的东西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不是子弹。”
法医把那东西夹起来,在灯下照了照,
“这是一种菱形零件,工厂里用的。”
“工厂零件?当子弹用?”
“对。而且根据创伤分析,这把枪没有膛线。”
法医放下镊子,
“不是制式手枪,是自制的那种,类似农民用的火铳。把火药和这种东西塞进去,近距离发射,打中要害一样能要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