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长相了吗?”
警察赶紧问。
黄某摇了摇头:
“没看清。天黑,距离又远。不过我追过去了。那小子看见我追过来,转身就用枪指着我,让我别多管闲事。”
“然后呢?”
黄某苦笑了一下:
“我一惊,赶紧躲到旁边电线杆子后面去了。他有枪啊,我赤手空拳,我还能怎么办?只能先躲起来,然后赶紧报警。”
“你听清他说话了吗?”
黄某点了点头:
“听清了。他说的是武汉本地方言,非常标准,就是地道的汉口腔。”
这条线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武汉本地人何其多,满大街都是说武汉话的。但至少说明,歹徒大概率是武汉本地人,或者至少在武汉生活了很长时间。
“这条线索,先记下来,但用处有限。”
果然,即便是有了目击者的证词,调查依然陷入了僵局。
天黑、距离远,黄某提供不了更具体的体貌特征。
1990年5月11日,晚上九点。
汉正街的店铺陆陆续续关了门,卷帘门拉下来的声音此起彼伏。
黄某兄弟俩把当天的营业款清点好,装进密码箱,一前一后出了店门。
“哥,今儿生意不错,明儿早点进货去。”
弟弟锁着门,随口说了一句。
“行,你锁好门,咱回……”
“嘭!嘭!嘭!”
几声枪响在夜色里炸开,兄弟俩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出来,就倒在了血泊里。
刚锁好的卷帘门上,溅了一排暗红的血点子。
等到路人报警、警察赶到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密码箱不翼而飞,里头有两千块钱现金。
法医蹲在尸体旁,取出了弹头,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五四式手枪。就是公安局被盗的其中一支。”
“那支一直没用过的五四?”
旁边的刑警问。
“就是那支。现在,三支枪全用过了。”
会议室里,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
“先是六四式,然后是这两支五四式。”
老刑警把弹道报告往桌上一扔,
“这个歹徒,每一支枪都试了一遍。”
“他想干什么?”
老刑警摇着头:
“我也想不通。正常来说,一个人作案,有一支枪就够了,有两支已经很充裕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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