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老刑警冷笑一声:
“不用急,他是重度吸毒人员,现在断毒已久,毒瘾马上就要发作,他根本撑不过二十四小时。”
对付毒贩,根本不需要严刑逼供。
果不其然,短短十几个小时后。
审讯室内的赵强便开始浑身抽搐,涕泪横流,甚至连面目都变得扭曲起来。
毒瘾折磨,让他终于丢掉了所有伪装。
他“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对着办案民警疯狂磕头:
“警察爷爷,我错了!求求你们,给我一口白粉,一点点就好。”
“我招,我全都招!所有事我全都交代。”
民警见状,立刻给他注射了戒毒镇定针。
短暂的缓解痛苦后,已经崩溃的赵强再也不敢隐瞒,全盘托出了所有罪行:
“警官……所有案子,全是我们四个人干的!不止你们查到的这些,我们手上还有其他的人命。”
民警眼神一凛:
“从头交代,全都要说清楚!”
赵强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出了所有罪行:
“我从1999年劳教所释放当天,就复吸了毒品。”
“为了凑毒资,我跟着刘氏兄弟,专门偷盗电缆,卖给高坪区两家废品站。”
“那两家老板心知肚明是赃物,照样低价收购,帮我们销赃。”
“到了2000年,我毒瘾越来越大,偷电缆的钱,根本不够我吸毒。”
“刘氏兄弟也觉得小偷小摸来钱太慢,没前途。”
“四人里刘天斌年纪最大,心思也最狠,他出了个主意,让我们持刀拦路抢劫,这样来钱快。”
民警追问:
“你们一共有多少起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