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简直不输雪中江湖！”
“可惜那般时代早已湮灭，只能盼着苏先生日后细讲。”
“唉！不知苏先生何时才肯开坛，说说那场三界大战？我等可盼着呢！”
东区第六间包厢内，
怜星与邀月目光交汇，心照不宣。
两人眼中，皆映着同样的惊涛骇浪。
尽管她们早已对苏璟的渊博见闻见怪不怪，认定他通晓六国朝野内外一切秘辛。
可这一次，还是远远估错了。
谁也没料到，连上古年间那些尘封数万载的隐秘旧事，他也如数家珍。
那可是横跨几万年的漫漫岁月啊。
如今，她们愈发摸不清苏璟的底细了。
倘若他只是活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修道之人，因而遍览天下典籍、洞悉古今风云，这还能勉强说得通。
可几万年前的上古秘辛，连史官都未曾落笔，连宗门古卷也语焉不详，他又怎会知道得如此真切？
难道……
邀月心头蓦然一震，一个惊世骇俗的念头破空而出。
连她自己都被这念头震得指尖微颤。
一旁的怜星同样思绪翻涌，压低声音道：
“姐姐，苏先生方才所言，”
“上古之时，人间曾有无数巅峰强者拒赴仙界。”
“他们甘愿长留尘世，其中像天帝这等至高存在，战力已不输真仙。”
“你说……苏先生会不会，正是当年留在人间的绝顶强者之一？”
邀月听罢，非但未露半分惊疑，反而颔首道：
“我亦早有此想。否则，实在无法解释，他为何对那场震动三界的上古大战，竟知之如亲眼所见。”
姐妹二人一番推敲，竟不约而同地指向同一答案。
她们一致断定：苏璟，正是上古时代不愿飞升、执意滞留人间的至强之人。
这个推测实在太过惊人。
须知，能踏破虚空、叩开仙门的强者，早已凌驾于武圣之上；
而要主动压制飞升之机、长留凡尘，所需之力更远超破碎虚空，近乎逆天改命。
可再回想这两个月来，她们亲眼所见的苏璟，
从最初毫无内息的寻常人，到如今深不可测、连她们都难窥其底，不过短短六十日。
这简直匪夷所思。
但若他本就是上古幸存下来的无上存在，一切便豁然开朗。
尤其关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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