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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走在船舱走廊里，眼睛几乎没停过。
他一会摸摸墙上的全息控制面板，一会凑到舷窗边看自动导航系统的实时星图投影，嘴里啧啧个不停。
“好家伙，这是你的私人飞船，还是你们公司的？”他扭头看向走在前面带路的泽纳，语气里全是乡下人进城的震惊。
“飞船是公司的。”泽纳推开驾驶舱的门，侧身让几人进来，“我们执行任务什么的，都是用公司的飞船。因为要保证员工安全问题，所以飞船一直都是更新最新版本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介绍公司给配的办公椅。
驾驶舱内宽敞明亮，操控台是一整面弧形的全息触控屏，四周环布着各种监测设备和应急装置，连座椅都是根据人体工学定制的。
“想不到你们情报局的待遇这么好。”格朗坐在副驾驶位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语气里带着点不加掩饰的羡慕，“不像我们这种散人，只能在宇宙中到处流浪讨生活。”
他说着，还把腿往旁边一伸，整个人软绵绵地陷进座椅里，像只找到了沙发的老猫。
泽纳在驾驶位坐下，启动自动巡航程序，才偏过头来看他。
他打量了格朗几秒，那目光像在翻阅一份手写档案。
“以你的懒散状态来看，手里最低都有一头领主级怪兽。不然在宇宙流浪，不会有这种轻松的心态。”
他把目光从格朗身上移开，来到操作台前一边设定航线一边说道。
“你如果想，随时可以找一颗宜居星球占山为王，逍遥快活。但你并没有。你这样的宇宙人，不满足于自身现在的实力，一直想着成为最强者。宇宙中像你这种人很多。”
格朗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瞬。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把目光从泽纳脸上移开，落在那片飞速后掠的星海上。
“分析的这么清楚。看来你在宇宙中跑业务，倒是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