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开始吧。先清理榕树上面的枝干。”
旁边的年轻人听了我的话,开始爬上榕树,用油锯清理顶部的枝干。
人多力量大,没过多大会儿,上面的主要枝干都被清理干净移到了一边。
随后,我走到榕树旁边,捡起一根树枝,围着树根周围画了一个圈。
让他们沿着这个圈得周围开挖。
几个年轻人拿起铁锹和锄头,铁锹铲进土里,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榕树的根系非常发达。铁锹没铲下去几锹,就碰到了树根。浅层的侧根都像手臂一样粗,横七竖八地交织在一起,把土紧紧裹住。
铁锹切不断这些粗根,只能用锄头先把根周围的土刨松,再用油锯把粗根一根一根地锯断。
油锯的引擎轰鸣起来,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山坡上回荡。
又没过多大会儿,榕树周围的大部分侧根都被切断或松动。地面上的土层被翻了个遍,露出了一个直径大概三米的大坑。
坑里密密麻麻的树根像血管一样盘根错节,粗的像手臂,细的像手指,全部交织在一起。
我走到坑边,蹲下来观察坑里的根系走向。
由于榕树离坟墓较近,所以坟墓这边的根系很旺盛,有好几条比较粗的主根朝着坟包的方向延伸了过去。
虽然它们不是榕树最粗的主根,但直径最粗的也有十厘米以上。
从外面看不到坟包里面的情况,得挖开坟包才能继续清理。
陈大伯站在坑边,眼睛盯着那几条伸向坟包的树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