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另一边。赵北齐无所谓地绕到邓如雪旁边。
她跟服务员说了一声“可以上菜了”,然后拿起面前的杯子,晃了晃,递到我面前。
“尝尝。这家的龙井不错。我到的早,已经喝过一壶。”苏晚的声音很轻,像是把这几天积攒的轻松都泡进了茶里。
服务员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包间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我扫了一圈这间包间。窗是大落地窗,外面是海州的夜景。圆桌居中,台面转盘大,能坐十二个人,现在只坐了五个,显得有些空。
不一会儿,服务员进来,在我们面前各放了一个白色的盘子,又用镊子在盘子上面放了一个白色的圆柱形的东西。
之后又放了一个浅碗,里面是水和一个柠檬片。
看样子赵北齐也是第一次参加这么高档的宴会。他瞅着白盘子上面的东西,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还用手指戳了戳。像是在研究这是个什么东西。
随后,他又低头看那一个小碗的柠檬水。赵北齐的喉结滚了一下,端起那只浅碗,闻了闻。他犹豫了两秒,随即一仰脖,把那碗水一口干了。
他刚把碗放回桌上,就看见唐小萌把盘子里的东西拿起来拆开。是个白色的毛巾。
随后,唐小萌用指尖在浅碗的柠檬水里轻轻沾了两下,然后用毛巾擦了擦手。
赵北齐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他看了看空空的浅碗。皱了皱眉,喉结又滚了一下。
还好我没动,不然我也有可能干了。
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最好就是不动,等别人动了跟着学就行,不然还是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