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来了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男人。戴着帽子,口罩。这个人进病房的时候,把里面的家属都赶了出来。门关上之后,里面安安静静的。护士说她从门口经过的时候,什么声音都听不到。那个人在病房里待了很长时间,至少有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烧纸的味道。”
我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后来她进去检查病房,味道更明显了。床头的垃圾桶里有一些黑灰色的灰烬。她没敢声张,就把垃圾桶清掉了。”
我吸了一口气。“她拍照了吗?”
“拍了一张。只有一张,离得远,不敢靠近。我发给你。”
“行。”
苏晚发来了一张照片。我点开,放大。
照片拍的是医院走廊。一个男人的侧脸,站在病房门口。
他戴着一顶深色的网眼帽子,帽檐压得很低,把眼睛和额头全盖住了。
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
我盯着这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放大又缩小,放大又缩小。
这个人站姿很正,背很直。两条腿自然分开,左手插在口袋里。
看这个人看身形,应该不算年轻了,肩膀很宽。
这个人总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我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揉了揉太阳穴。
“师父,你看什么呢,眉头皱得跟搓衣板一样。”唐小萌凑过来。
我把手机递给她。“你看看这个背影,眼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