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老者眼睛眯起沉声喝道。
对方能说出这么多，就说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底细。
无论是境界，还是掌握的因果大道。
秦长生恍若局外人一般，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老者，道：“你这样的手段，与当初玄渊仙帝亦有异曲同工之妙。”
老者脸色瞬间变得落寞了起来，或许是察觉到来者并没有多少敌意。
他摇头自嘲：“如何能与玄渊仙帝比较？”
当初玄渊仙帝亦是主修的因果大道。
每种大道有各自的修炼方式。
不可能说你领悟的双修大道，然后天天玩剑就能让大道完善的。
情之大道就得感悟七情六欲，剑之大道也得做与剑有关的事。
因果大道同样如此，那就是得接触更多的因果。
因果从哪里来？
当初玄渊仙帝还是大罗金仙之际，就找到了一个极好的法子。
他领悟了玄渊归一剑，并彻底公开。
每个使用的人，都将会与他扯上因果。
老者没有玄渊仙帝那般惊艳的才情，于是另辟蹊径，搞起了藏宝图。
可是……
秦长生看着他，笑道：“不过看样子，你的进展并不乐观，多年不见你的实力还是寸步不进。”
老者幽幽长叹一声：“不是这个法子不行，而是……老夫悟性有限，是因果大道太过晦涩难懂。”
“看来，你是后悔当初选了因果大道了？”
老者不语，算是默认了。
但后悔又能如何？
当初他以为自己日后定然是第二个玄渊仙帝，即便不是也差不多。
结果从意气风发的中年，成为了如今的糟老头。
“好了，看来阁下是认识老夫了，现在你也应该告诉老夫你究竟是谁了吧？”
“是我，秦长生！”
“秦长生？”
老者愣了愣，下意识地摇头。
脸上很快露出了怒容，杀意在他身上弥漫着。
“胡说八道，如此戏耍老夫，是觉得很有意思吗？”
秦长生抱拳致歉，道：“晚辈怎敢戏耍您呢？是吧，庞光大。”
“你……你你你……你给老夫闭嘴。”
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者，脸红了一瞬。
这个名字可是他这辈子的黑历史。
他至少超过十万年没听说过了，也从来不会告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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