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
嬴阴嫚眼睛瞪大。
“这么小的女孩进......”
后面两个字她都不敢说出口。
“他为什么要卖掉自己的女儿？”
“很多原因，对于普通家庭来说，一场大病就足够掏空家底，或者是欠了赌债还不起，诸如此类。”
“那这个女孩以后......”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情我愿的买卖。”
“......”
嬴阴嫚沉默了。
......
离开咸阳城，两人来到一个村子。
受到灰色产业冲击的嬴阴嫚至今还未缓过神。
行走在田野间，听着远处的鸟鸣声，她低声问道：
“大秦有很多那种情况吗？”
“我带你看的只是九牛一毛，更加黑暗的我都不愿意带你看，怕污了你的眼睛。”
现代的灰色产业都能让人恶心到反胃，更何况是没有人权的古代。
“好啦，别想太多。”
林溯轻拍了拍嬴阴嫚的肩膀。
“感受一些田园风景，洗涤一下你的心灵。”
嬴阴嫚抬头看向田野间。
黑瘦黑瘦的老秦人穿着粗布麻衣正在田中务农。
旁边的妇人抬头看到光鲜亮丽的嬴阴嫚，蜡黄的脸上露出羡慕之意。
也只是一会罢了，继续弯下腰面朝黄土背朝天。
十三四岁的男孩，本该是玩乐的年纪，却也在卖力的干活。
这不是一家，而是大秦底层百姓的全貌。
时至傍晚。
妇人们回家准备晚食，男人继续干活。
看着升起的袅袅炊烟，林溯突发奇想。
“阴嫚，你在此稍等一会。”
不一会的功夫，林溯端来一个碗，里面装着一块水煮土豆和半份麦饭。
“这是大秦百姓的吃食，尝一尝。”
嬴阴嫚接过碗，徒手吃了起来。
毫无味道的土豆，粗糙的麦粒，难以下咽。
逛完关中，两人来到河南、河北、两淮，燕辽、岭南，各地边境。
最后回到咸阳。
赤橙的夕阳照在嬴阴嫚身上。
她毫无观赏的心情，满脑子都是今天所见所闻。
“先生，大秦的百姓过的太苦了。”
“嗯。”
“我......”
嬴阴嫚转头看着林溯，眼神中满是挣扎。
“阴嫚，硬要说的话，今天你所看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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