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弹壳和不知名的零件。
“哐！”
一只巨大的、长满老茧的手掌狠狠拍在粗糙的铁质会议桌上，震得桌上的几个劣质锡罐叮当作响。
“幻觉！这绝对是某种战前的投影技术，或者是那种该死的、能通过大气折射产生的海市蜃楼！”
说话的男人坐在主位上。
他有着一颗硕大的、布满伤疤的秃头，左眼被一个机械义眼所取代，那义眼正因为线路接触不良而发出微弱的红光，且偶尔伴随着吱吱的漏电声。
他是阿瑟，钢铁兄弟会这支支部的领主。
此时的他，正穿着一套被涂抹得花里胡哨、焊满了各种倒刺和兽骨的重型动力甲。
“阿瑟领主，我的传感器不会骗人，外围的三个机枪位已经彻底静默了。”
刚才在门外施展“异能”的红袍祭司。
赛义德，正脸色阴沉地站在阴影里。
他手中的骷髅权杖上，那颗原本跳动着蓝色电弧的晶核此时显得有些暗淡。
“那三台黑色的……‘东西’，能在三秒钟内完成对T-45底座的精确狙杀。这种效率，不是什么投影能做到的。天上的那个大家伙，它是真的。”
“闭嘴，赛义德！你这种整天钻研那点电磁戏法的神棍，懂什么叫战争吗？”
阿瑟咧开嘴，露出一口焦黑的牙齿，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如果是真的飞船，为什么要悬浮在云层上面？如果是真的飞船，为什么不直接一炮把我们轰平？因为它做不到！”
阿瑟站起身，沉重的机械腿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深深的裂纹。
他走到指挥中心那台闪烁着雪花点的老旧监视器前，指着屏幕上模糊不清的天宫号轮廓。
“那只是一艘被改装过的大型飞艇，撑死了就是在气囊外面糊了一层轻合金板。那种所谓的高能激光，我看也是某种一次性的电容器过载发射，唬人还行。想让老子把到手的铱金吐出来？做梦！”
在阿瑟的逻辑里，这个世界已经烂透了。
任何看起来先进、整洁且强大的东西，都是为了掩盖内里的虚弱而造出来的谎言。
就像他们兄弟会，外表看着威风，其实每打出一发炮弹，都要心疼半天燃料。
他不相信有人能在这个废土时代，维持那样一艘庞然大物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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