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亿计的细分数据包。
陈院士站在主屏前，眼底全是血丝。
“信号出现于二十七分钟前，无任何前兆。”
红后同步报告。
“已知通讯协议匹配率为零。”
“底层结构呈质数递归、维度映射和多层校验特征，接近高阶数学表达。”
陈院士抬手，把其中一组数据放大。
“看这里。”
“每一个数据包，都以质数作为起始符。”
“包体长度，对应下一个质数的平方。”
“尾端校验位，又指向下一层维度参数。”
他吸了一口气。
“自然现象做不到这种结构。”
秦越站在旁边，眉头压得很低。
“他们在说什么？”
陈院士沉默了两秒。
“还没完全弄清。”
他盯着红线，声音越来越沉。
“求救信号通常追求简单、重复、通用，比如氢原子光谱脉冲。”
“这段数据更像一套逐层加难的考题。”
“发信者默认，我们有资格解开。”
角落里，老莫一直没说话。
他看不懂那些公式。
可他能感觉到不舒服。
NW-01的求救信号，像废墟里快要熄灭的一点火。
眼前这条红线，更像有人把准星压在门缝上。
安静。
精准。
还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耐心。
红后忽然开口。
“顾辰指挥官已脱离木星航线推演，正在接入本链路。”
主屏右侧，高维投影亮起。
顾辰的身影出现在指挥位上。
他身后，仍是玄鸟号的星图背景。
木星航线、欧罗巴轨道、第三异常红圈，全部悬在他背后的屏幕里。
顾辰没有寒暄。
视线直接落在红色信号线上。
“情况。”
陈院士立刻汇报。
信号来源。
出现时间。
数据结构。
初步判断。
全部压缩在一分钟内说完。
顾辰听完，目光没有半点波动。
“破译进度。”
陈院士摇头。
“红后和天河主脑已经接入，但这东西不能按普通密码处理。”
“我们得先理解它的语法。”
“几天，甚至几周，才有可能摸到第一层。”
几天。
几周。
这个时间太长。
木星方向第三异常随时可能开口。
L2点第二裂口又突然发来规则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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