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能一口气讲半个钟头。
但是此刻，他跟关静并排走了半条街，愣是没找出一句合适的话。
走到公交站附近，他终于开口。
“你平时都是几点下班？”
关静看了他一眼。
“有采访就没准，没采访一般六点。”
刘建设点点头。
“那也挺晚。”
两人又走出十几步，他接着问道：“你们报社食堂的饭怎么样？”
“还行。”
“冬天宿舍烧炉子吗？”
“烧。”
“够暖和不？”
关静终于停下脚步。
“刘团长，你到底想问什么？”
刘建设也跟着停下来。
“我就是随便问问。”
关静盯着他看了片刻，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哪里是随便问问？从下班问到食堂，又从食堂问到煤。我还以为你明天要去军报检查工作。”
刘建设被她说得耳根发热，只能抬手扶了扶军帽。
“我平时不怎么跟女同志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出来了。”
关静继续往前走，不过步子比刚才慢了些。
“虽然你不怎么会聊天，但是在联谊会上，你跟我说训练的事，不是说得挺好吗？”
刘建设跟上来。
“训练是我熟悉的，当然有话说。”
“那你今天专程换班看演出，散场以后又跑到后台找我，也是为了聊训练？”
刘建设这回没能立刻回答。
关静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不说话，干脆侧过身，一边倒着走，一边看着他。
“刘建设，你是不是喜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