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不会再给林莹任何辩解的机会，不仅把调查的笔录甩出来，还有口供。
她板着一张脸，很是严肃的敲着桌子，“涉嫌杀人，侵害公共财产，买卖婴儿，你这条条罪证下来可都是死罪。”
隔着一道玻璃。
林向曲明显看见她脸上恐惧的神色，嘴唇白到颤抖，意识好像都朦胧了。
“你没有证据。”林莹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底气不足。
她趴在桌子上，大口喘着粗气，没过一会，捂着脸哭了起来。
刚哭了没两声，林莹又抬起头，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那模样和疯了没区别。
大家伙都吓了一跳。
就林向曲依旧淡定，双手插兜，站在门外定定的瞧着林莹发疯。
她扭过身子，对着身后江寻渠说道：“好像还不是最严重的，你不然回村子一趟，接个人回来。”
江寻渠疑惑。
对上他的目光，林向曲眨眨眼，俯过身子，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两句，“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林莹才会彻底发疯。”
既然是林莹，先对不起她，她也不会对林莹留任何余地，索性一脚踩死在泥里。
先是白苗在里面做口供，他最喜欢牛羊，哪怕是小牛小羊生病，都心痛不已。
想到在林莹手里做实验死掉的那些牛羊，他恨的牙根痒痒，双手直拍大腿，“那个疫苗我后期带人检查过，纯属是林向曲疫苗的低配版，如果打在牛羊身上，恐怕没几天，全公社的牛羊都死了。”
想到这里，白苗攥紧拳头在空中挥了挥，恨的巴不得锤在林莹脸上。
两人中间隔了一道玻璃，堪堪救了林莹。
知道自己抵赖不得，林莹垂低着头，自始至终一言未发。
瞧着她这副样子，白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一是被骗了疫苗，二是白白丢了林向曲这么好的一个苗子。
还把林莹收为关门弟子。
他的那些师兄师弟指不定怎么嘲笑他呢。
“反正疫苗记录我都已经调查出来，你就算想狡辩也没有机会。”
白苗做事十分严谨，把所有的资料全都带出来，一股脑交到小虎手里，咬了咬牙，“她不仅疫苗作假，买凶杀害林向曲的事，可是板上钉钉，如今也不是疫苗研究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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