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魏老。”
电话那头，魏老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喜怒，甚至带着点长辈，调侃晚辈的笑意，但在凌舒曼听来，却让她脊背发凉。
“凌家丫头，闹够了没有？”
凌舒曼心头一跳，握紧手机。
魏老的声音继续，依旧平淡，却带着警告的意味：“带着你弟弟，快些回中都治疗吧。”
“苏城的医疗条件，终究比不上中都。”
“别耽误了，免得以后落下什么残疾，你太爷爷该心疼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心，是长辈的劝导。
但落在凌舒曼耳中，却让她遍体生寒。
魏老这是在给她，也是给凌家台阶下，但更是最后的警告和命令！
带着凌冲，立刻离开苏城！
这件事，到此为止！
不要再纠缠，不要再想报复楚凡！否则，后果自负！
那句免得落下残疾，更是隐隐点明了，凌冲落得这般下场，是咎由自取，如果再闹下去，可能就不只是残疾的问题了。
“魏老……我……”凌舒曼张了张嘴，俏脸苍白，心有不甘，还想辩解，还想说些什么。
弟弟被摔成这样，她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凌家的脸面往哪儿放？
但话到嘴边，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魏老的几句话，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毫不怀疑，如果她敢说一个“不”字，或者再有任何纠缠，魏老的下一句话，可能就是雷霆之怒。
到时候，别说给弟弟报仇，恐怕整个凌家都要承受，难以想象的代价。
电话那头，魏老似乎能猜到她的心思，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但这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让凌舒曼，感到压力和恐惧。
大厅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凌舒曼那变幻不定，最终趋于惨白和颓然的脸色。
最终，凌舒曼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肩膀垮了下来，眼中的怨毒和不甘，被深深的恐惧取代。
她对着手机，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
“是……魏老……我……我知道了。我这就带弟弟回中都。”
这句话说完，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知道，今天，自己栽了。
这个亏，自己和弟弟只能吞下去。
至少，在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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