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一段路,我陪着你。”
他顿了顿,又轻声说了一句:“以后再也不让你受这种罪了。”
郑浔佳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在黑暗中对上了他那双深邃又认真的眼睛。
“你的意思是只生一个?”
“看你。”厉锋的声音低低的,“你想生几个就几个,但如果你不想再经历一次,一个就够了。”
“等生完再说吧。”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说不定我们宝宝很可爱的。”
“睡吧。”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明天我请了半天假,陪你去做产检。”
“嗯……”
郑浔佳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终于慢慢地放松了身体。
小腿上还残存着一点隐隐的酸痛,但被毛巾的温热和他掌心的温度包裹着,已经不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