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一时的疼,但钝刀子割肉才是最疼的,咱们教训人要找到软肋,然后一击必中,还让人挑不出理来,这才是最高明的,这方面,祖母就做得挺熟练的,今日那番你看到没?”
赵芜懂,但是她不太愿意动脑子。
也知道儿子说的有道理,但,若下次还遇到这种情况,她觉得她还是会动手的。
不过说到婆婆,她目光“唰”一下亮了。
“看到了,咳咳,那什么,感觉还厉害的,你看到了吗?那庶出的三房一家子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今儿个这一招,我学到了。”
闻言,赵旬眉眼间全是笑意。
“阿娘,在崔府和在咱们平桑县还是不一样的,所以咱们得入乡随俗知道吧?”
“什么入乡随俗?”
才说完,崔洺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爹。”
别说,在之前那种严肃的场合下喊一声“爹”,赵旬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只有自家人在时,这么一喊,感觉还怪不好意思的是怎么回事?
赵旬喊完,轻咳两声,掩饰一下自己内心的尴尬。
“来了。”赵芜看了一眼崔洺,见他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
“你们刚才说什么呢?”
“没什么,就随便聊聊。”赵芜笑着道。
三人坐下后,崔洺看向赵旬,难得的认真道“今儿个这招,日后不可再用。”
话音一落,赵芜呆住了。
赵旬丝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