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复杂且最难懂的物种,听到这番话,他本来绷着的面色在看到两老泣不成声的样子后也终于裂开了一条缝隙。
他眼里瞬间弥漫上一丝水意,但他迅速低头,没有人发现。
好一会儿,强行将眼泪压下去后,他这才抬头,声音冷淡的说道:
“日后有什么事儿我会给你们写信的,你们不用担心我,云沧府距离平桑县很远,路途奔波太过劳累,你们年纪大了还是不要出来走动了,好生在府里歇着便是。”
这话已经算是关心了,顾大山和王氏都听得出来,顿时,两人哭得更伤心了。
“栓子……”
“栓子啊,奶的大孙儿,是我们对不住你啊!”
顾春顾夏也哭得难以自抑。
顾云骁看着迅速低头掩饰自己情绪的亲儿,眼里弥漫着泪水,心里却是开心的。
最起码,这孩子心里面还是有两老的,这就够了。
这一刻他无比后悔当初的决定。
是他造成了现在这一切。
很快,菜上来了,几人情绪平静了好些。
赵旬陪几人吃了一顿饭,一顿不温馨但足够心平气和的一顿饭。
顾大山和王氏全程都在给他夹菜,赵旬来者不拒,都吃了,只是最后吃不下了才婉拒了几人的殷勤夹菜。
毕竟,也许是最后一次与几人一道吃饭了。
饭毕,赵旬看着几人,径直询问道“你们打算何时回去云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