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吗?”芒松芒赞不安。
噶尔东赞点点头,喜怒不形于色:“赞普还是先回去吧,这里一切有本相,本相不会让你有事的。”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芒松芒赞看了一眼那把赞婆的兵器,不知道是别人教的,还是吓到了,哭道:“大相,节哀!”
“本赞普立刻下令为将军打造金身。”
“不。”
噶尔东赞直接拒绝:“赞婆技不如人,损兵折将,已是重罪,岂能金身?”
“大相……”
“赞普无需多言,噶尔家族的人也不可以逾越规矩,他不配塑造金身。”
此话,立刻得到了现场途吐蕃王公贵族们的一致尊敬,纷纷上尊号。
芒松芒赞年幼,对噶尔东赞有着天然的敬畏,此刻他略显尴尬,看着乌泱泱的祭祀人员,却像是一个局外人,最终被人护送离开。
等年幼的赞普离开,现场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噶尔东赞面无表情,一只手抚过儿子的兵器,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落泪,但却是将中年丧子的悲痛演绎到了极致。
“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尸体呢?”
“回,回赞普,大将军增援大元帅,率部偷袭唐军后方,一开始势如破竹,杀入敌阵。”
”但,但后来后继乏力,战局一度恶化,大元帅的军队迟迟无法破防,最终导致局面僵持。”
”大将军孤身入阵,被李元昌手下先锋斩杀。”
“至于尸体,尸体……”
几个信使哽咽哭泣,说话结巴,眼神闪烁,不敢直说。
“说!”噶尔东赞怒喝。
“尸体被李元昌割掉了头颅,在骨朵牧场和几万勇士一起铸成了京观!”信使吓的脱口而出,额头紧贴地面。
此话一出,祭祀台上下,一片轰动与震怒。
“你说什么?”
“京观??”
“大将军的头颅被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