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瑜盯着屏幕上的字，愣了好一会儿。
随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微微颤抖。
“阿阳，你这夹带私货也太明显了吧？”
李阳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
“不喜欢？”
“喜欢是喜欢...”
安瑜咬了咬嘴唇，脸颊泛起了一层好看的红晕。
“不过这句台词还是太套路了，我要听那种...只有你能对我说出来的话。”
李阳合上电脑，将其放到一旁的茶几上。
他微微俯下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安瑜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但李阳的手臂已经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和沙发靠背之间。
“那么...”
李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
“从西伯利亚那片冰天雪地的土地，到青城吹着海风的大学街头。”
“我的导航系统从来没有过第二个目的地。”
“不用等到世界重启，只要你在，我这把剑，随时为你出鞘。”
如果只是随便说说的话...
这样的台词，李阳信手拈来。
但...
安瑜却不太习惯。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安瑜那张平日里总爱张牙舞爪的脸，此刻已经彻底红透了。
她那双碧绿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汽，嘴唇微张着，却半天没挤出一句反驳的话。
平日里教李阳说俄语情话时的那股子神气劲儿，这会儿早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
安瑜结巴了一下，猛地伸出手捂住李阳的嘴，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犯规，哪有你这么作弊的...”
李阳顺势拿下她的手，在那柔软的掌心轻轻印下一个吻。
安瑜只觉得手心一阵酥麻，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趴趴地靠在李阳怀里。
她把脸埋进李阳的颈窝，小声嘟囔了一句字正腔圆的俄语。
“Дурак... Я тоже тебя люблю.”（傻瓜...我也爱你。）
窗外，深秋的风依旧冷冽。
但这间小小的公寓里，气温却在不断攀升，仿佛连空气都酿出了蜜糖的甜味。
次日清晨。
青城的天空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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