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开了。
没有炮车入营,也没有云梯木架。
最先被抬进来的,是一口棺材。
随后第二口,第三口。
一副副新棺被麻绳捆着,借着夜色送入营中。
抬棺的士卒脚步极轻,火把照在棺盖上,映出一层暗沉沉的木光。
张武亲自领人在旁押送,谁也不许靠近,谁也不许多问。
朱橚站在帐门前,望着远处黑沉沉的西墙,轻轻吐出一口气。
没人知道,他明日要送进傅友德眼皮底下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