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兵库津只剩海风穿过断壁时,如泣如诉的呜咽。
染血的白布被风掀起一角,又缓缓覆上赤松义则残破的头颅,仿佛想替这个战死的忠臣,留住最后一点体面。
足利义满站在担架前久久未动。
直到胸腔里那口强压着的郁气,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