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见到了囚禁他的人。
她出现的时候,他愣住了。
那个雌性拥有一张与他极其相似的脸。
她自称是他的兽母。
就是这么可笑。
她来看他,不是良心发现要放了他,而是她和部落巫医一起研制的药,制成了。
他们忌惮兽父的天赋能力,怕他传承了那些天赋,怕他会在某一日逃跑,来加枷锁的。
他被两个看守他的兽人拖起来,肩胛骨被两个大铁环打穿。
他被锁在木桩上,动弹不得,任他们予取予求。
赤璃脑海里不断浮现骨头被打穿的画面。
心里的暴戾气翻腾起巨浪,浇的他心间发疼。
他问过那个自称他兽母的人,问他为什么生下他。
她说:为了你的血。
直白又冷漠。
他想起来,全都想起来了。
脑子里那段缺失的记忆,那些断掉的线,全都连起来了。
原来不是忘了,是太痛了,被他埋得太深了,深到他以为他失忆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除了阿父,这个世界他还有血缘上的亲人。
可惜不是。
他从出生,就被当做一件有价值的工具。
他从未被当做一个生命来对待。
这残酷的真相,让他内心绝望。
与此同时,归墟兽血脉带来的意志,与他自身的痛苦产生共鸣。
赤璃他不再抗拒归墟能量,任由暴虐意志侵蚀自己,甚至主动接纳,选择成为与归墟兽融合的存在。
以更深邃的黑暗来覆盖曾经那个渴望光、渴望被爱却从未见过光、从未得到过爱的自己。
……
夏清影把药喂给赤璃,就蹲在一旁留意他的变化,等着药效起作用。
一刻钟过去了。
赤璃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身体周围腾起一层深红雾霭,像活物一样缠绕他。
不过几个呼吸间,便将赤璃裹成一个雾茧。
可怖至极。
弑渊脸色一变,长臂一揽,将夏清影抱起往后退开三丈远:“别靠近,危险。”
夏清影心一沉,弑渊都忌惮这股能量。
无厌和阿雅早就被吓得躲到院子角落里去了。
烽迟和言真则一左一右站在夏清影和弑渊身边,撑开护盾,紧张兮兮盯着那个人形茧,随时准备出手。
夏清影眉头紧锁。
这不对,按理天阶灵药吃下去,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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