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戚鸿山冷冷开口。
苏德林顿了一下：“您之前答应的事情，还能不能……再帮忙一下？不让他进京？”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怒吼：
“苏德林！！你以为我是谁？”
“军区是你请客的保镖队？你一句话，我就给你跑腿拦人？！”
“你搞事的时候怎么不提前告诉我？现在想让我擦屁股？”
苏德林脸色一变，赶忙低声下气：“戚司令，您消消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怕……怕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
“我的事？？？我只是负责处理坦克擅自行动的事件！”戚鸿山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意，
“这事儿，已经不归军区管了。”他冷冷丢下一句，“你自己想办法。”
苏德林手指死死扣着手机，脸上的肌肉抽搐得像在痉挛。
戚鸿山的怒斥回荡在耳边，那句“你自己想办法”，犹如一记重锤，将他最后一点幻想彻底击碎。
“妈的！”他咬牙骂了一声，猛地将手机砸在办公桌上，重重摔得一声脆响。
他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额头青筋暴起，几秒后猛地按下座机内线：“小武，带人去林家村，在村口守着。”
“是！”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应答声。
苏德林咬着牙，又补了一句：“给我查清楚林战是几点出发，坐什么车去机场！别惊动他，只跟着，一旦发现他上车，找机会——拦下！”
“明白，苏总，是抓人吗？”
“别废话，先拦下，等我通知！”
他挂断电话，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展开在桌面上，指尖点在“林家村”三个字上，低声咬牙：
“你不是要去京都吗？那就看看你还有没有命坐上那架飞机！”
与此同时，林家村村口，一辆黑色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靠在树荫下。
车窗拉上窗帘，只露出一个细缝，有两个戴着墨镜的青年正紧盯着远处的村道口。
“林战要走，肯定得走这条路。”一个人低声说道。
“苏总说了，只要看到他上车，就通知咱们外围的人，第一时间跟上。”另一个人轻笑，“最好是他自己一个人，那样……收拾起来也省事。”
“行，这次……让这退伍兵知道，得罪苏总，是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