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传来一道略显年轻的声音：“杜队……我能问个问题吗？”
杜平没转头，只“嗯”了一声。
“那个林战……到底什么来头啊？不就是个退伍老兵吗？
怎么搞得我们维稳小队全员出动？还要‘干净利落’、‘不能暴露’，这规格……也太夸张了吧？”
“他杀过人？”另一个队员插嘴。
“我看这阵仗不像是对普通退伍兵的处理，倒像是防恐特警队出的任务。”
“你见过哪个退役军人登个飞机，要航空公司高层点头放行的？”
“是不是他身上有案底？”
一连串低声讨论，在封闭的车厢内越发清晰。
“都闭嘴。”杜平冷冷开口。
声音落地，整个车厢瞬间安静。
他缓缓转头，看着那些年纪不过三十上下、正义感十足的年轻队员们，一字一句道：
“你们知道得太多，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
“林战是什么身份，不需要你们知道。”
“你们只负责干你们该干的事。”
“如果这次任务失败，后果不只是你们自己倒霉，整支队伍都可能进惩戒名单。”
车内无人再言。
几秒后，杜平补充了一句：
“他不是什么恐怖分子，但对某些人来说，他，比恐怖分子还危险。”
“他是麻烦的源头。”
“也是某些人，最怕的那种人。”
……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机场塔台广播提示：
【A9830次航班，预计十五分钟后抵达，请地勤做好接机准备……】
航站楼三层，灯光依旧明亮，但人流已经稀少。
杜平戴着帽子，站在一根支柱后面，盯着航班信息屏幕，显示——
A9830汉东→京都03:15（预计降落）状态：准备降落
他回头看了眼身后五名队员，每个人都穿着普通便装，混在人流中不易分辨。
“按照计划行事。”
“张一、陈远，前往3号口埋伏。”
“李凯、刘晗，守4号口。”
“我和赵磊负责2号口主控。”
“通讯打开，频率设定在117.8。”
“目标一旦出现，不要交谈，不要盘问，直接亮证协查。”
“他是退伍军人，动作凶猛，如果他有一丝反抗……”
杜平眼神冷冽：“不要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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