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
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第一次映出了阳光与希望。
她死死攥着林战的衣袖，声音颤抖却坚定：“哥……原来，你真的没有骗我。”
顾振山眼神一黯，却立刻转身，大声下令：“来人！把一等功功臣的牌匾挂起来！”
“是！”
几名战士立刻抬着牌匾，走到林家门口。
顾振山站在一旁，声音洪亮：“给我挂正了！谁敢挂歪了，我跟谁急！”
“明白！”战士们小心翼翼，将那块沉甸甸的牌匾稳稳固定在门楣上。
阳光洒下，金色大字熠熠生辉，整个院落顿时笼罩在一种无比庄严的气息之中。
村民们挤在门口，纷纷伸长脖子张望。
“天啊，林家门口挂了一等功功臣的牌匾！”
“这以后走到哪儿都得抬头挺胸啊！”
“这可是全村的荣耀！”
孩子们兴奋得直跳脚，大人们一个个红着眼，
连平日里挑刺的也闭了嘴，心底涌起说不出的敬畏。
林清清抬头，怔怔地盯着那四个字，双唇微微颤抖，忽然自言自语般低声道：
“哥哥……那我，还可以当兵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顾振山愣住，战士们愣住，奶奶的眼眶彻底红了。
林战愣了片刻，缓缓俯下身，凝视着妹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温柔：“清清，你真的还想当兵吗？”
林清清毫不犹豫，重重点头，声音带着颤抖，却坚定无比：“当然！我就要跟哥哥一样，穿上军装，保家卫国！”
周围的人，全都怔住了。
这一刻，看着她清瘦的模样，听着这份天真又执拗的回答，所有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有村民红了眼眶，小声嘀咕：“这孩子啊，受了那么多罪，还想着当兵……”
另一个老人长叹一声：“有这样的哥哥，才会有这样的心气。可惜啊，这样的姑娘，真是让人心疼。”
奶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哆嗦着拉着清清的手：“孩子，你能这么想，奶奶打心眼里骄傲。但你先把身子养好，好不好？”
林清清轻轻“嗯”了一声，却依旧紧紧握着林战的手，眼睛亮得像星子。
就在所有人沉浸在复杂情绪里时，副组长顾振山忽然大笑一声，声音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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