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李爱国有些诧异,“省建工的人极其难打交道,我的人跑了三回全都碰壁,一点情面都不给。”
“我在省城积累的人脉,比您想象的多一些。”
“你小子倒是底气十足。”
“给我十天时间。”
“十天?”李爱国伸出一根手指,“十天要是没有进展,协议即刻作废。”
“没问题。届时不用您开口,我主动回来交代。”
李爱国深深看了他五秒,终于起身,走到门口朝外喊话。
“老孙头,过来一趟!”
调度员老孙头小跑着进门,手上沾着机油,习惯性在裤子上蹭了蹭。
“场长,有什么安排?”
“一号、三号、七号卡车,明天全员待命,随时准备发车。”
“明天?”老孙头愣了下,掏出腰间的排班表扫了一眼。
“三号车上周刚换新车胎,状态完好。一号车周二刚完成检修,也能正常跑。就是七号车,油箱有点轻微渗漏,问题不大,但跑长途总归不踏实。”
陆青山直接掏出五张大团结递过去。
“七号车今天务必修好,油箱查漏补缺,修好之后直接加满油,明天凌晨五点准时出发。”
老孙头下意识收手,转头看向李爱国,等候指示。
“拿着吧,是人家专门拿来修车、加油的费用。”李爱国点头示意。
老孙头把钱揣进兜里,转身要走,又回头确认了一句。
“加什么标号的油?”
“零号柴油,加满。”
“得嘞!”
等人走后,李爱国从柜子里取出公章,神色郑重。
“青山,丑话说在前头。字我今天可以盖,但那八百方的订单,你要是拿不下来,这份协议我随时作废。”
“我明白。”陆青山坦然应声,“您尽管盖章,事情办不成,我自行承担所有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