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里的一元纯净水，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
这一仰头，发现天花板上趴了一只鬼。
“噗！”嘴里的水喷了出来。
还好孔秋儿反应快，端着盒饭躲开了。
“你干什么？差点喷到我的盒饭里。”
司凡手指着天花板，垂下脑袋，“那里有脏东西。”
“有就有呗，这么激动干什么！”孔秋儿一点也不在意，继续吃饭。
“你不害怕吗？”司凡好奇地问道。
“这有什么可怕的，它们又伤不了我。”
“你能看见它们吗？”司凡总觉得事情不太简单，为什么他今天突然会看到这些玩意儿！
孔秋儿垂眸躲避司凡探究的眼神，“我看不见。”
“那我为什么能看见？”司凡想到孔秋儿之前给他眼角边摸的东西，眯起眼睛问道，“是你搞的鬼？”
“我这不是让你练练胆子嘛！”孔秋儿有些心虚，“我就给你抹了点牛眼泪，时效就七天而已。”
“七天？”司凡差点跳起来，“我一天都受不了！”
“我一会儿就把房间里的脏东西都收了，这样你就看不到了。”孔秋儿加快吃饭的速度。
司凡现在可不敢惹怒孔秋儿，他还指着她捉鬼呢。
“那你快点！”
司凡躲贴近孔秋儿，抓紧她的衣服。
见到司凡这样，孔秋儿心里有种满足感，是一种被人需要的幸福感。
她好脾气地拍拍司凡，“好了，我现在就收了它们。”
司凡一步不肯离开孔秋儿，看到司凡被吓成这个样子，孔秋儿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就任由司凡一直揪着自己的衣服。
孔秋儿拿出三清铃和蜡烛摆在桌子上，又拿出金碗摆好。
她在符纸上画几张符咒，嘴里开始念念有词，把符纸点燃后扔在金碗里，然后大喊一声：“收！”
司凡偷偷睁开眼睛，看到一只又只的脏东西被吸到金碗中。
“好了，这间房里的脏东西都被我收了，你不用怕了。”孔秋儿柔声安慰道。
这还是孔秋儿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对司凡说话，司凡只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
他松开孔秋儿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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