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最先发现不对。
“顾老师，怎么了？”
顾临把手机放到桌上。
“论文接收了。”
罗景和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点点睁大。
“我靠，那个低血脂家系？！”
“嗯。”
罗景和把脑袋凑过来，语气中满是艳羡。
“顾老师，冒昧问一句，您发哪儿了？”
顾临弯了弯唇，轻轻拍了拍罗景和的肩膀。
“CirculationResearch。”
罗景和彻底不说话了，几秒以后，他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靠！”
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全看过来。
罗景和已经顾不上了，这可是SCI一区顶刊啊！
“顾老师，你去乡下休息五天，真休息出来一篇SCI啊？！”
“牛掰”这两个字罗景和已经说倦了，他看着一点也不激动的顾临，问道。
“郑院长知道吗？”
郑清远还没给他发信息，顾临想了想说道。
“应该还不知道。”
其实郑清远已经知道了，因为在两分钟前，秦正鸿已经把接收邮件转给了他。
后面只有一句。
【你安排的休假，成果不错，喝茶.jpg】
郑清远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句话，半天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回复。
【秦院士，那不是休假！】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至少现在我已经不敢这么叫了。】
秦正鸿很快回了一个字。
【呵。】
郑清远看着屏幕，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以后再有人提议让顾临“换个地方休息”，他一定得慎重。
毕竟别人休假带回来的通常是特产。
顾临不一样，他能带回来一个新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