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吗？”
“走。”
急诊送来的患者已经转进心外病区，住在二十三床。
三个人进入病房时，患者正靠在床头，他的妻子坐在旁边，手里捏着一叠检查单。
患者身材偏胖，眼下带着熬夜后的青色，胸前贴着心电监护电极片，药物已经把胸痛控制下来，他的神情也比昨晚放松了不少。
周文远来到床边。
“现在胸口还疼吗？”
吴启明摇头。
“现在不疼了，就是还有点闷。”
“昨晚发作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吴启明回忆了一下，想到昨天那种感觉，身体又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冷颤。
“疼得厉害，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摁着，一身都是汗。”
周文远问完昨夜发作情况，又看了一眼监护数据，随后他把病历递给顾临。
“接下来你来问。”
顾临点点头，从近几个月的症状变化问起。
“吴叔，您第一次出现胸闷，大概是什么时候？”
吴启明皱着眉想了一会儿。
“半年多以前吧，具体哪天记不清了。”
“当时在做什么？”
“开车。”
“那天堵车，路上一直走走停停，我就觉得胸口发闷，左边肩膀也不太舒服。”
顾临点点头。
“疼痛会往后背、下巴或者手臂放吗？”
吴启明抬手比了比。
“会往左胳膊这边窜，有时候手还有点麻。”
“每次大概持续多久？”
“开始也就三五分钟，停车歇一会儿就过去了。”
“这半年有没有变得更频繁？”
吴启明想了想，脸色变得有些严肃。
“有，以前一个月也碰不到几次，最近这两个月，隔几天就会犯。”
旁边的妻子听到这里，忍不住插了一句。
“哪是隔几天，上个星期就疼了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