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极为难看，相信地面要是有缝隙的话，他想直接钻进去。
“我错了，是我生活作风有问题，我检讨！”
裘正说出这番话，也很无奈，他不想说，但不得不说。
“仅仅是生活作风问题吗？”
佘武安追问道，要是仅仅是生活作风问题， 还可以保留退休待遇，享受副部级干部应有的待遇。
“书记，我确实承认我被女色迷惑，没有守住生活作风的底线，但我总体上还是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的！”
裘正不想自己被钉上耻辱柱。
“呵呵，你儿子是在出入境管理中心工作是吧，是人民警察的编制！还是个处级干部？”
佘书记问道。
“不错，我儿子我没管好，我承认是自己家风不严，辜负了组织的期望！”
裘正神色沉痛。
“你儿子的错误可不是和你共享情妇这么简单，他还是与国外间谍人员联系，违反法律规定， 为他人非法出境提供便利，导致我国重大机密泄漏！”
佘武安后面的语气愈发的严厉。
“怎么可能，芳芳怎么可能是间谍，不可能，她没有那个脑子！”
裘正不相信，在他的眼里，何芳芳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只是物质上的欲望强一点，也只是稍微强一点，但是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喜欢物质很正常，而且对方要求的也不多，刚好他也能提供这样的物质。
“你把人家想的太简单了，我们从她家里搜出大量的涉及军工和其它军事设施的机密，他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喜欢收集这些？”
佘武安质问道。
“裘书记，经过我们的调查，何芳芳多次传送我国四代机航电技术到国外，而她认识的另一个情人是军工研究所的副所长，那个人你也认识，你们在一起吃过饭呢！”
周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