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打了起来。”
于莉补了一句:“听说两个人从宿舍打到院子里。”
“贾张氏还抄了个洗衣盆。”
“最后四个人才把她拉开。”
易有为听得眼皮直跳。
贾张氏在四合院里横惯了。
到了农场,还以为别人都得让着她。
那里的人同样是在接受改造,谁会惯她这个毛病?
“农场怎么处理的?”
“延长一个月。”
一大妈摊了摊手。
“本来那天就要办手续。”
“结果她打完架,直接又留下了。”
“农场还让她写检查。”
“她写了三天,第一句话还是‘都是别人先欺负我’。”
“负责人一看,根本没认识到错误。”
“又让她重写。”
易有为没忍住,笑了。
“这个贾张氏啊!”
“她写检查都不忘倒打一耙?”
“那可不。”
一大妈压低声音。
“她后来还给东旭写信。”
“说自己在农场被人欺负。”
“让东旭带上钱、肉和易中海的名字去接她。”
易有为问道:“东旭哥去了?”
“没去。”
一大妈摇头。
“东旭把信拿给你大伯看了。”
“你大伯只说了一句话。”
“犯错加罚,天经地义。”
“谁的名字也不好使。”
“东旭听完,就把信锁进柜子里了。”
于莉笑道:“现在院里人都在打赌。”
“赌什么?”
“赌她五天以后到底能不能回来。”
易有为算了算时间。
延长的一个月,五天后正好到期。
“这有什么好赌的?”
“农场不是已经定好日子了吗?”
一大妈看着他。
“大家赌的不是农场放不放。”
“是她这五天里还会不会再惹事。”
易有为一时无言。
这个赌局竟然十分合理。
按照贾张氏的脾气,最后五天再跟谁打一架,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