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握拳、摆架势、怒目圆睁,浑身气势暴涨。
下一秒,八位师傅面无表情地同时出拳扫腿,韩信和王离又“啪叽”一声并排拍回了地上。
韩信躺在地上,脸上写满了四个大字:我!受!够!了!
王离歪着脑袋趴在一旁,两眼发直: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学武?
...
与此同时,皇家工坊这几日就没断过火。
炉膛里的炭烧得通红,铁砧从早响到晚,整座工坊热气腾腾地喘着粗气,仿佛一头拼命干活的铁牛。
没办法,原先那批皇家工匠,大半都随着任嚣的大军开拔去了百越。
剩余全是宋也的人。
她一合计,人手不够就招,直接从咸阳及周边郡县召了一批手艺扎实的民间匠人进工坊,管吃管住管工钱,干得好了另有奖赏。
消息一出去,两天工夫门口就排了二三十号人。
邓师傅领着一帮人分成三班倒,日夜赶工,图纸铺了满桌,木料铁料堆满了半间库房。
短短几天下来,第一批耧车终于从工坊里推了出来。
一共四十架,木色新亮,铁刃泛光,轮轴抹了油脂转起来顺滑无声,一架架排列在工坊前的空地上,跟列队的士兵一样精神。
宋也说:“拉到城东市集去,给百姓们试一试。”
很快,城东市集最热闹的路口竖了一块木牌:耧车试用,不好用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