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还是红的,从耳垂到耳尖,怎么吹都吹不散。
她咬着下唇,嘴唇上印出一道浅浅的齿痕,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翻涌
——是懊恼,是得意,是害羞,或者包含着其他更复杂的情绪。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太丢人了。
怎么会走的时候差点顺拐。
为什么不敢回头看他的表情。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奇怪。
他到底是什么反应……
这般想着,沈琳把自行车蹬得更快了。
风在她耳边呼啸而过,路边的梧桐树一棵接一棵地她骑得飞快。
像是要把心里那股横冲直撞的情绪甩在身后,又像是在追赶什么遥遥在望的东西。
那个东西,在九月的省城,在实验中学的校园里,在她的前面。
她追得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