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很快，电动车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一家人站在院子门口，还有点没回过神。
彭大山看着院门口，又扭头看了看涂桂花：“这就……解决了？”
涂桂花也还有点恍惚，但脸上已经笑出来了：
“好像是……孩子他爸，咱们有活干了！四千块一个月！两个人就是八千块！还包吃包住！”
“是啊……”
彭大山喃喃地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彭圆圆，“闺女，你那个资助的事，也是真的？”
彭圆圆点点头：“应该是真的……”
……
晚上，彭圆圆洗漱完躺在床上，掏出手机。
她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了一条：
“到家了吗？”
苏风很快回了。
“刚到，正准备跟你说。”
彭圆圆咬着嘴唇，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才又打字：
“那个资助的事，真的有吗？”
这次对面稍微隔了一会儿才回。
“当然是真的。我在CMO竞赛上认识的老师，也是叫我去美利坚比赛的那个。名字叫周鸿祎。”
彭圆圆看着“周鸿祎”三个字，她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入这三个字。
页面加载出来的时候，彭圆圆整个人愣住了。
周鸿祎。
清华大学数学科学学院教授，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数学奥林匹克委员会主席。
底下还有一堆头衔，什么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杰出青年基金获得者，什么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计划首席科学家，一串一串的，她看都看不太懂。
但“中国科学院院士”这几个字她看得懂。
彭圆圆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靠在床头，呼了一口气。
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好像突然被搬走了一块。
研究生三年的学费和生活费，不用愁了。
她不用去打工了，不用让爸妈去干重活了，也不用天天算着手头那点钱够不够用了。
彭圆圆从小到大没怎么哭过。
她爸生病住院的时候她没哭，家里最困难的时候她没哭，去山区支教被蚊子咬得满腿都是包的时候她也没哭。
但这会儿她鼻子有点酸。
原本彭圆圆是想助学贷款的。
但贷款终归是要还的，家里欠了这么多年的钱。
彭圆圆对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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