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以后科举会规范考试内容,统一教材,寒门学子跟世家子弟用同一套标准竞争。武举也开了,不光读书人有出路,习武的也有上升通道。”
“再往后,士农工商的阶级固化也要打破。您说的那种当官只会争权夺利的问题,根子就在这——上面全是世家大族的人,他们不需要做事,只需要占着位置就够了。”
“可一旦寒门学子大量入仕,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就会被淘汰。竞争起来了,风气自然就变了。”
江阳看着孙思邈,声音沉了下去。
“孙老,您医者仁心,救一个人是救,救一万个人也是救。但大医医国。”
“您不想看看百姓活得有尊严的盛世是什么样吗?”
“年轻气盛啊。”孙思邈摇了摇头,“那些世家大族千年根基,盘根错节,哪是那么容易撼动的。”
“事在人为嘛。”江阳靠在凳子上,两手抄进袖子里,脸上那股痞气又冒出来了。
“总得有人去试。至少现在我把朝堂搅起来了,弄倒了不少贪官污吏。”
他说到这,嘴角往上一翘。
“您知道吗?现在每次上朝,都有大臣被抬着进太医院。”
孙思邈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江阳一脸得意。
“吵着吵着就动手了,笏板满天飞,鞋底子当武器,上回一场群架打倒了十几个,好几个牙都被打掉了。”
孙思邈瞪大了眼睛,“朝堂上?打群架?”
“可不是嘛。”江阳掰着手指头,“山东士族那帮人专门用象牙车的笏板,死沉死沉的,砸脑袋上就是一个包。”
“我们这边也不是吃素的,脱鞋抡的,笏板和鞋底对着砸,场面壮观得很。”
“孙老您要是来了,不光能看戏,还能下点黑手。比如给那些被打伤的贪官开方子的时候,多加两味苦药,让他苦得怀疑人生,那滋味,想想就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