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宰相。”
他使劲吸了口气,“这帮人下手也忒黑了,长孙无忌额头上那是破了吧?血都渗出来了。”
孙思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嘴唇哆嗦了两下。
他想起在太白山上,江阳跟他说朝堂上这帮官员如何如何彪悍,动不动就大打出手。
当时他觉得江阳八成是夸大其词,官场上再乱也不至于宰相跟人打群架吧?
这么一看。
江阳说的还保守了。
“嘎嘎嘎嘎!”
尉迟敬德在马背上乐得浑身乱颤,他看到了崔义玄。
中秋宴上他被崔义玄的人拿象牙笏板砸过胳膊,那块淤青到现在还没全消,早就想找机会报回来了。
“好啊好啊,正好正好!”
他翻身下马,从马鞍上抽出一杆丈八长矛,矛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两条腿迈开就要往人堆里冲。
“报仇的时候到了,老子先捅崔义玄那王八蛋!”
江阳一把薅住他后背的衣领,差点没拽住。
“你疯了!人家是用笏板群殴,文斗!你提着长矛上去,那叫行凶!性质能一样吗?”
尉迟敬德被拽得踉跄了一步,回头瞪着江阳。
“那我空手上!”
“你两百斤的块头空手上去,跟提矛有区别吗?一拳下去人没了,你想坐天牢啊?”
尉迟敬德气得直跺脚,攥着长矛在原地转了两圈,像一头被拴住的公牛。
秦琼靠在马背上,双臂抱胸,看着那边的混战,面无表情。
就在这时,巷口那头涌来一队人。
打头的是李桐客。
他压着帽檐,身后跟着三十多个不良人和两队禁军,浩浩荡荡地冲进了战场。
“都给我住手!”
李桐客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不良人训练有素,两人一组,专门扑那些打红了眼的官员,从背后锁住胳膊往后拖。
禁军排成人墙,硬生生把两拨人隔开。
场面总算控制住了。
“长孙无忌!你个王八蛋!老子跟你没完!”郑元寿被两个不良人架着,嘴里还在喷,脸上青紫交加,右眼肿得只剩一条缝。
“郑元寿!你再叫唤一声!老子的笏板还没打够!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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