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长安城的百姓会怎么议论?”
“他江阳靠着诗词文会在文坛积累起来的清名,靠着洋州办差在百姓心中攒下的好名声,老夫一根手指头就能给他毁了。”
李纲的笔尖在纸上落下,写了四个字,众口铄金。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每天去他家门口转一圈,跟他说几句话,让左邻右舍看到就够了。流言这种东西,不需要证据,传着传着就成了真的。”
李诗诗站在原地,脸上的屈辱和不甘搅成一团,嘴唇翕动了几下。
她不想再去面对江阳那张嘴。
可李纲声音不容拒绝,“大局为重。”
……
第二天,卯时。
天还没亮透,长安城的街道上已经有了动静。
江阳骑着马走在前头,马周骑着驴跟在右边,孙思邈坐在后面的马车上,撩着车帘左右张望。
拐上朱雀大街的时候,江阳勒住了马。
街道两侧,每隔五十步就站着一队禁军,铠甲鲜明,横刀在腰,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来往的官员。
江阳皱了皱眉,拉住一个路过的禁军校尉。
“出什么事了?这架势跟戒严似的。”
校尉认出了江阳,苦着脸抱了个拳。
“江大人,陛下的旨意,今天朝会前后,朱雀大街全线戒严。”
“大臣们进宫只准走朱雀大街正道,不准抄小巷,不准结伴同行超过三人,不准携带……”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微妙,“不准携带超标笏板。”
江阳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块又厚又宽的紫檀笏板,默默把它往袖子里塞了塞。
“走吧。”
三人到了侯朝殿门口,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跟炸了锅一样。
隔着一道门,两拨人的骂声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长孙无忌,你们关陇集团才是突厥的走狗,建唐之初谁跟突厥借的兵?”
“始毕可汗的狼旗挂在太原城头的时候,你们全家躲在城楼底下磕的头!”
这是崔义玄的声音,带着股不管不顾的疯劲儿。
“放你娘的屁!”长孙无忌的声音紧跟着炸开。
“我爹长孙晟一辈子跟突厥干了多少仗,你崔家那帮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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