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的脸踩在脚底下。二郎再有气量,这口气也咽不下去。”
李渊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那抹笑。
“可惜了,二郎收拾完他,朝堂上又少一个敢说话的人,不过……这跟朕有什么关系呢。”
他摆了摆手,内侍识趣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