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家。三天后让老东西好看什么叫降维打击。”
两人有说有笑地穿过太平坊往家走。刚迈进家门,茶还没喝上一口,院子后墙方向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秋月端着水盆从屋里出来,脸色有点奇怪,“大人,柴……郡主来了。”
“从哪进来的?”
“翻墙。”
话音未落,柴凤舞的身影就从后院拐了出来。
她今天没穿那身标志性的墨黑劲装,换了一套深蓝色的窄袖短襦,头发扎得利落,肩上斜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袱。
整个人鬼祟祟的,跟做贼似的,左看右看确认没外人,才大步走到江阳跟前。
“我在你这住几天。”
不是商量,是通知。
江阳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扫了一眼她肩上那个塞得快撑破的包袱,再看看她那副心虚又嘴硬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
“你爹要收拾你了吧?”
柴凤舞的肩膀往上缩了一下,嘴更硬了:“谁说的?我就是想换个地方住。”
“你连夜单骑跑去户县杀人的事,柴绍肯定知道了。”江阳靠着门框,双手抱胸,“他没揍你?”
柴凤舞的眼神飘了一瞬,“还没来得及……我先跑了。”
“所以你跑我这来避难?”江阳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行,你走吧,我可不想哪天柴绍提着刀来我家门口。”
“柴绍要是知道你躲在我这,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把你拐跑了。你是他闺女,我一个单身男人,我担不起这名声。”
柴凤舞急了,“谁说你拐我了?我自己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不清楚。走吧走吧。”江阳伸手往院门外指。
柴凤舞站着没动,把肩上的包袱往地上一扔,伸手探入怀中,掏出一块东西,啪地一声拍在江阳伸出去指路的那只手掌心里。
沉甸甸。
江阳低头一看。
一块金子。
少说有二十两重。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二十两黄金,按现在的金价折算,少说值三四百贯。
他一个蓝田县子一年的俸禄加食邑收入都没这么多。
江阳手指不自觉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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