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要求他,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今天我要是出了事,他明天在司徒集团的总裁之位也绝对不保。”
如果整个左家真的倾囊而出,就是为了打击司徒晨的话,那他绝对是好不了的。
安素言拼命的摇着头,看着左寒求他,“左寒,你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
别人不知道司徒晨的脾气,可是她太了解了。
如果真的把司徒晨激怒了,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也绝对不会让对方好过的,所以她不能让左寒为自己再受一点的危险。
司徒晨冷脸看着两个人这副“恩爱”的样子,一种想活剥了两个人的想法在心头萦绕。
“把他丢到山洞。”
他冷漠命令,对安素言的求根本不为所动。
山洞……
安素言瞳孔迅速的缩了一下,就是上次她被丢进去的那个狗洞……
“不行,司徒晨,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她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哭着拽住他的裤腿,“司徒晨,我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放了他,你别送他去那个地方……”
去那就是死啊,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左寒为了自己而死……
司徒晨甩开她的手,将她踢到了一边,冰山般的脸色没有一丝的动容,“带走。”
“是!”
容战立刻点头。
“不要,不要……”安素言再次跪着向前,走到司徒晨的身边拽住他,她惊恐的看着他,“说好的我脱衣服你就会放了他的,司徒晨,你说话一定要算话,我脱,我现在就脱……”
话落,她慌乱的就开始在自己的身上撕扯,不仅是外面的裙子,就连里面的吊带她都想要拽下来。
现在,她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羞耻心,什么自尊心,什么都比不了左寒的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