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司徒晨身体一僵，脑海中过去痛苦的画面一幕幕翻涌出来。
他想到了自己逼迫安素言给安书语输血的事情，而且那个时候正是她刚刚流产不久……
最残忍的是，那个孩子，也是他强迫她为他怀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她为他自以为的罪孽还债！
而也正是他，亲口下令让医生夺去了那个孩子的生命！
耳边突然响起了当日安素言在他面前声嘶力竭的哭喊声。
“司徒晨，你不能这样做，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还是你的亲生孩子！”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伤害他！你恨我的话冲着我一个人来就好了，求求你不要伤害我们的孩子！”
“我真的没有伤害过安书语，那天是车子出了问题，我早就已经想离开这里了，为什么还要撞掉她的孩子……”
回忆起这些，胸口闷闷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的眸子变得猩红，心就像在滴血一般。
他看向了正等着答案的安素言，现在她失去了那部分不好的记忆，司徒晨担心她会接受不了那件事情，受到更大的刺激，不敢告诉她真相。
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因为脑袋里的恶性肿瘤而去世，实在不想再看到她因为他而痛苦的模样。
“当时，你在停车场开车撞了安书语，导致她大出血，医生说需要输血才能救得回来，我逼着你给她输血……”
安素言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心瞬间的刺痛了起来。
她睁开了眼睛，有些难过的看向了这个和她爱恨纠缠了这么久的男人。
“司徒晨……你很爱安书语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