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账册也摊在膝盖上。
她翻到第三本的时候在某一页停住了。
那一页的边缘有一条被撕掉的痕迹，撕痕整齐，用刀片沿着折线划开然后扯掉的。
殷萝把那页纸对着月光照了一下，能看到纸页背面残留的一点墨迹压痕。
字迹透到了下一页上，但透得不多，只够看清几个字。
“渡口……交货……”
剩下的被撕干净了，她盯着看了好长时间，也没看到其他的线索。
她突然转过身，发现小木屋的油灯被点亮了。
夜冥的身影出现在窗户纸上，她也直接走了过去，轻轻敲了敲他的房门。
“怎么了？”
看到殷萝后，夜冥也很惊讶。
“这个有点问题。”
她晃了晃手中的账册，也把夜冥从小木屋里叫了出来。
“这里面有一页被撕掉了，而且是很重要的一页。”
她手指敲了敲自己面前的账册：“这本，是很早之前的册子了，估计你还没翻到。”
这也让他意识到了白玥的厉害之处：“看来白玥比我们更早地看过这些东西了。”
殷萝没有接话，只是在想着白玥做这件事的目的。
“苍阙说银狼族的人是从外围来的，北墙根外面那条路，以前也有人走过。”
殷萝偏头看他，他垂着眼看着面前的石阶，没有和她对视。
“我蹲在北墙根的时候看到过，有时候半夜有人从那边经过，走得很轻，不是部落里的人。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说话的时候，夜冥的语气当中也带着愧疚。
“至少现在我知道了，这就够了，我们以后多加防范就好了。”
她将账册合上，推到了夜冥的面前，示意他可以继续他的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