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小口,“陶安,我知道景沉在你那里。”
她放下杯子,“我也知道,你对外说你是他的救命恩人。”
陶安没说话,只轻轻挑了挑眉。
“他受伤,确实是你送到医院的。”白珍看向她,“但你也隐瞒了一件最重要的事——当年是你开车撞了他。”
咖啡厅里的背景音乐恰好换了一首,是一支很慢的钢琴曲。
陶安维持着平静,淡淡地说:“白小姐大老远从京城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那你去找他好了。”
白珍没接她这句话,端起咖啡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沈家的事,是你做的吧。”
陶安的笑僵了一瞬。
白珍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审视,又像带着一点嘲弄。
“陶安,你确实有点手段。但你应该知道,景沉不是你能抓住的人。”
陶安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收紧了。
“所以呢?”
“所以,我来给你一个机会,主动离开他。我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否则......”
白珍还没说完,陶安就开口了。
“可以。”
白珍微微一顿。
她看着陶安,像没料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
陶安抬着脸,笑得很轻:“白小姐说得对,他现在确实不太适合待在我身边。既然是机会,我总得聪明点接着。”
白珍的目光变得玩味起来。
“你的条件是什么?”
陶安搅了搅面前的咖啡,慢悠悠地说:“我要钱。”
“多少?”
“一百万。对白小姐来说,应该只是零花钱吧?”
白珍看着她,沉默了三四秒。
“好。”她点头,“等你离开顾景沉,我会让人打给你。”
“谢谢白小姐。”陶安笑得又甜又乖。
白珍站起身,拿起包,低头看了她一眼:“你最好说到做到。”
陶安也站起来,微微欠了欠身。
白珍走了。
高跟鞋踩在咖啡厅地板上,一声一声,渐行渐远。
陶安站在原地,直到门口的风铃彻底静下来,才慢慢坐回椅子上。
她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塌下来。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凉的。
又苦又涩。
陶安不知道自己在咖啡店坐了多久。
等她走出去时,天已经全黑了,风很冷,卷着零星的雨丝扑在她脸上。
她没打伞。
菜袋子还提在手里,鱼的血水从塑料袋边缘渗出来,滴在她鞋面上。
她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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