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往下接。
吃完晚饭,陶安起身告辞。
白珍也站起来,拿起包:“刚好顺路,我送陶老师一段吧。”
陶安刚想说不用,老太太已经发了话:“那也好,你们年轻人路上还能说说话。”
陶安只得笑着点头。
车是一辆黑色轿车,还是那辆京牌。
陶安坐进后座,白珍从另一侧上了车。
司机没有多问,缓缓驶出小区。
车里很静,空调出风口轻轻响着。
白珍先开了口:“我倒是没想到,你连傅家都搭上了。”
“傅辰是我的学生。”陶安语气平静。
白珍偏过头,看向她,“陶安,你真的很会选。”
“景沉在云城给你当牛做马,现在连傅家都对你赞不绝口。陶安,你比我想的有意思。”
陶安靠在座椅上,偏头看她:“白小姐大老远从京城来云城,不会就是为了夸我几句吧?”
白珍说:“当然不是,我是来提醒你,时间不多了。”
陶安勾了勾唇,没说话。
白珍很满意她的沉默,又补了一句:“我这个人,耐心一直不太好。”
“你要是拿了好处还拖着,我怕我会忍不住,把当年你撞他的事,直接告诉他。”